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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不曾在黄昏后吹响最后的笛子,以为摘取的是记忆里最美的秋阳;南方的酷暑造就了血的体魄,却在北方雪的盛景中找到了诗的渊源。空间是否可以逆转,让青春在雪地里焕发生命的朝阳?远方的朝圣,向往洁白的洗礼,天籁之音在白色的世界里响起,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,独自寻遍了整个雨季的阳光。
爱着的人与被爱着的人,以为感情已毫不保留地付出,面对万家灯火的辉煌,谁能不在心里挚诚地感叹:是啊,我们心里还有自然。因为爱,总是在自然面前升华。才知道,生活里的孤独与凄清,仅仅是对丧失的怀念。其实,生活里不会每天都有阳光,但每天都可以有阳光。
已经不知道隔了几个世纪的梦想,或许那时候,敦煌还是最繁华的城市,而黄河流经的,是整片整片绿色的森林。那时候我说:“我会找你。”你泪光盈盈地点头:“我等着你。”于是,历经沧桑的寻觅,茫茫人海,滚滚红尘,因你短短的回眸,泪雨纷飞。
北方已经下了第一场雪,雪里有种种的期待。想把自己锁进希冀的阁楼,写一些忧伤的句子,也许是我叩响柴扉的蛩响,感动出你温情缕缕。牵你的洁白,所有的辗转都在一刻间,化为幸福的表证。希冀中的人终于会有希冀中的世界,梦想终于和现实奏出和谐的琴音。
我来了,北方的雪。
我来了,我是南方痴痴的男孩。
列车远去的方向,千株白杨伟岸的躯干,演化着意志里所有的坚强。少年懵懂而满怀向往的日子,转身之间,已经是生命里最古老的图腾。记忆里的森林,微风,山泉,巨峰,原本平淡无奇,只是渗入了童稚,渗入了希冀,愈显出自然的分量:一粒沙子就是一个世界,一朵野花就是一个天堂。茫茫的洁白呵,你是否正固守着家园,等待我的归来?
只有毕生的希冀能实现一个梦想,竭力地呼喊之后,终于会听到生命的回声。
我来了,北方的雪。
一生,守着易寒的季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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