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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中真情的交接,是一道开满红色鲜花的山坡。岁月中的故事经过时光的沉淀,已经成为经过感动包装过的部分,成为季节里可以吟唱,可以托起绚丽朝阳的诗篇。
在梦一般的的氛围里,我们相遇。至今仍弄不清,茫茫人海的邂逅,是因为哪一种声音的召唤,哪一种情感的牵扯?心与心的交流,竟可在对望的眸光里彼此交融。风卷如云的季节,我们手执半支枯茎,在海边的夕阳里划过我们的阳光。开始了吗?我们的故事。
赶在第一缕晨光出现之前,我们牵手来到无人的海边,大海的涛声如滚滚的响雷,闷轰在我们耳际。我们像贪玩的孩子般在海边似乎无尽的天地里拾捡我们珍爱的贝壳,石子。欢呼,雀跃,伴着海的潮汐一起涨落,浮沉。我们又一次地为海的世界所震憾,因海的世界而痴狂。
在一片沙石瓦砾中,我小心翼翼地挖出那露出一角的海螺。海边的渔人曾告诉我,海螺是大海赠予海的儿女的礼物,因为里面藏了海的梦想,海的召唤。于水色空朦之中,我将海螺扣住我们偎依着的耳际。那一刻,我们听到了一种回声,一种前无始后无终的回声。大海在向我们倾诉,大海在向我们招手!我们沉默地对视,竟无法再以欢呼表达我们万分欣喜的心情。全身心地感动着,我们惊讶地发现,真情,已经在声音中交流。
带着腥味的海风拂过耳际,我们有如沐春风的感觉。东边,几只洁白的海鸥掠过水面,荡起一层紧接一层的涟漪,淡淡地,有微红的光映入眼帘。我们一起遥望,期待一场巨大的自然分娩。遥远的海平面,升起一弯模糊的轮廓,粉粉的,悠悠的,似清泉流经山谷,似心海忽闻天籁。我们静默,我想起泰山上那场磅礴的日出,在“一览众山小”的际遇之中,我们也是在静默地凝望中与自然对峙。此刻,海边的日出,我们竟也是第一个享受晨光的人!轮廓越来越清,越来越亮,第一缕耀眼的强光划过天宇而来,像慈母张开怀抱,迎接漂泊四海的游子;像故乡熟悉的山山水水,在耳际倾诉自然与历史的变迁;像雄壮的平原儿女,用高亢的歌声唱出爱与被爱的咏叹。世界,时间,似乎从这一刻起永远地停滞!我们更无比清晰地发现,真情,已经在声音中交流。
离开海边的时候,已是黄昏。隐隐里遥远的家园已冒出缕缕炊烟。的确,生在农村,长在农村,我们可以在空旷悠远的世界,融入我们挚爱的深邃无涯的自然。至于故事的发展,未来的际遇,已经是微不足道的了。踏着黄昏的小路,我们回归,不管迎接我们的将是狂风暴雨,还是宁和的港湾。
低低地,有一种声音在耳际回响:“从那遥远海边,慢慢消失的你,本来模糊的脸,竟然渐渐清晰。想要说些什么,又不知从何说起只有把它放在心底……如果大海能够唤回曾经的爱,就让我用一生等待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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